第390章 “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(2 / 4)

她站在那里,那片黑裹着她,那些声音在她脑子里转。

她想起那个嬷嬷说“是个小皇子”的时候,满殿的人都在笑。她想起父皇说“叫清砚吧”的时候,母后念了一遍“清砚”,然后说“好名字”。

她想起父皇说“就叫枝意吧”的时候,那声音低低的,沉沉的,像在许一个很重的愿。

“岁岁平安,岁岁欢喜。”

她站在那片黑里,那些碎片已经落完了,那些声音还在响。

她不知道那是幻境还是记忆。

她不知道她的双生子哥哥去了哪里。

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被人叫过“岁岁”,从来没有。

“系统。”她又喊了一声。还是没有人回答。

画面转过来的时候,林枝意还站在那片黑里。

那些碎片还没落完,新的画面已经长出来了。

不是慢慢长的,是一瞬间长的,像有人在那片黑的尽头埋了一颗种子,那颗种子一眨眼就发了芽,一眨眼就开了花,一眨眼就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。

她站在一间很大的寝殿里。

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,和她出生时那间寝殿一样的毯子,但颜色更深,踩上去的脚印要过一会儿才消。

炉子里的火烧得比出生时那间更旺,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,混着一股奶香味和尿布味。

屏风还是那扇百子千孙图,石榴还是裂着口子,露出里面红彤彤的籽,但边角被啃过,牙印小小的,一排一排的。

床帐换成了鹅黄色的,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床。

床帐外面铺着一张大毯子,毯子上坐着两个孩子。

一个在左边,穿着大红色的小袍子,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,用红色的发带系着,正低头摆弄一个布老虎。

那布老虎做得憨憨的,耳朵一只立着一只耷拉着,尾巴被揪得快断了,只剩几根线连着。

她把它翻过来,肚子上有个洞,棉花从洞里挤出来,她塞回去,又挤出来,又塞回去。

塞着塞着不塞了,把布老虎举起来,对着光看那个洞。

一个在右边。

穿着月白色的小袍子,头发也扎成两个小揪揪,用青色的发带系着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
那书比他脑袋还大,厚厚的一本,封皮上写着什么字看不太清。

他翻了一页,又翻了一页,翻到第三页的时候,左边那个把布老虎举到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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