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头,就那么站着,看着那些叶子一片一片地落下来。
他想:这就是那些剑想看的吧。
不是什么掌门,不是什么剑仙,不是什么“资质尚可”。
是剑。
是握剑的手,是挥出去的剑气,是站在树下看落叶的时候,和剑一起的那种安静。
他又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去。
那些下属还愣在那里,他走过去的时候,他们才回过神,纷纷低头。
他走进大殿,坐回那把椅子上。
没有人再进来禀报,殿内很安静,和他刚来的时候一样。
他坐在那里,想着剑冢,想着那些等着他的剑,想着意意他们。
他们也在幻境里吗?他们看到了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们一定也在想办法回来。
他等着。
等幻境结束,等回到剑冢,等见到他们。
他坐得很直,手放在膝盖上,和平时一样。
那张椅子还是很大,但坐着坐着,好像也没那么大了。
李寒风等了一会儿。
幻境没有消失。
那座大殿还在,那把椅子还在,那些低着头不敢看他的下属还在。
他坐在那里,等着幻境自己散掉,像来时那样,一阵风,一道光,他就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