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是一柄剑,被困在剑冢里,等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他等一个人来。
那个人来了,他要怎么知道,那个人就是他要等的?
看他会不会管理宗门?
不是。
看他剑法好不好?
也不完全是。
看他会不会说“资质尚可”?更不是。
他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禀报的人,看着那些低着头不敢看他的下属,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。
这些东西,都是掌门的东西,不是他的。
那什么是他的?
是他的剑。
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在什么地方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。
他的剑,是他的。
他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旁边的人吓了一跳:“掌门?您——”
李寒风没有理他。
他往外走,步子不快不慢,和他平时走路一样。
穿过大殿,穿过回廊,穿过那些低着头不敢看他的下属。
走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有一棵树,很大,枝叶遮住了半边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