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动了动，想要否认，但最终一切情绪还是化作了一声苦笑，道：

“是，师尊。”

她承认了。

事到如今，再否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
她早就后悔了。

后悔当初拒绝两宗的联姻，后悔当初对叶无道的轻视。

如今，她轻视的人已经前往神界，驰骋在广阔的天地中。

而她自己呢？

还是只能留在天玄大陆，做那个等待的人。

这后悔之情，就像是一条毒蛇，日日啃噬着戚雪儿的内心。

让她在修炼时，也受到了影响。

她知道师尊看出来了，也知道自己继续否认，已经没用了。

如今，戚雪儿只能等待着师尊的审判。

秦怜月并没有训斥她。

毕竟当初两宗联姻不成，不止是戚雪儿的原因。

后来拜月宗想要再攀上叶无道这棵大树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现在叶无道去了神界，传送通道又关闭了，秦怜月虽然觉得遗憾，却不能不管自己的弟子。

毕竟她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希望拜月宗壮大。

这里面，自然也包括戚雪儿。

于是秦怜月只是叹息一声道：

“世上没有如果。”
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，后悔，是这世上最无用的情绪。”

“它只会消磨你的意志，摧毁你的道心。”

“雪儿，你可明白？”

明明她的话十分温和，却让戚雪儿的身体猛然一颤，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