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纫蕙,立刻改动绣纹,加入畲语加密针脚,干扰闻人语冰的监测!”林栖梧的声音带着急切。
苏纫蕙没有丝毫犹豫,绣针一转,原本的云纹中悄然融入畲语的螺旋针脚,这种濒临失传的绣法与方言结合,是林父与司徒鉴微早年的研究成果,除了林栖梧和苏纫蕙,无人能识破。
果然,南侧的闻人语冰盯着监测设备上紊乱的密码波动,眉头紧锁,低声咒骂一句,放弃了监测,转身消失在树林里。
危机悄然解除,苏纫蕙长舒一口气,指尖的绣针却没有停下,她要将这张诱敌的大网,织得更密、更牢,让所有暗网势力,都无处可逃。
石桌上的广绣在晚风里舒展,绣线交织,既是非遗传承的瑰宝,也是索命的诱饵,等着暗网余孽,一步步踏入早已布好的囚笼。
第3节赴局·纤躯入囚笼(孤身入局引凶顽)
夜色彻底笼罩岭南大地,鉴微藏书楼的灯笼被逐一点亮,昏黄的光线洒在青石板路上,透着诡异的静谧。
苏纫蕙收好绣针,将完成加密的广绣抱在怀中,起身走向藏书楼的正门,按照计划,她要独自进入一楼的会客室,成为暗网势力眼中唾手可得的猎物。
吱呀一声,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,楼内空无一人,却处处透着杀机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,是方才暗哨残留的气息。苏纫蕙缓步走入,目光扫过四周的书架,每一层书架后,都藏着蛰伏的暗网分子,他们的呼吸声,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。
“苏姑娘,既然来了,何必站在门口?”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客厅东侧传来,三名黑衣男子缓步走出,为首的男子脸上带着刀疤,目光贪婪地盯着她怀中的广绣,“司徒先生要的东西,交出来吧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苏纫蕙停下脚步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畏惧:“密谱不在我身上,只有林栖梧能打开,你们抓我没用。”
“没用?”刀疤男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抢广绣,“你是密码载体,有你在手,还怕林栖梧不乖乖交出密谱?司徒先生早就算到了,你们想用伪密谱诱敌,可惜,你们的把戏,瞒不过我们!”
苏纫蕙猛地后退,握紧怀中的破译笔,指尖按在笔帽上,随时准备发射麻醉针:“你们早就知道是诱饵?”
“从你踏入后山的那一刻,我们就知道了。”刀疤男步步紧逼,身后的两名手下也围了上来,形成合围之势,“澹台大人下令,活捉你,逼林栖梧交出真密谱,顺便,将你们这群国安走狗,一网打尽!”
包围圈逐渐缩小,苏纫蕙退到墙角,无路可退,她看着三人狰狞的嘴脸,心底没有恐惧,只有对林栖梧的牵挂,她知道,林栖梧一定在外面等着信号,只要她发出讯号,队员们就会立刻冲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