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博远则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:“理想主义救不了文明!只有掌握力量,才能真正守护它!”
争论的最后,不欢而散。
三个人,三条路。
一条通向光明,却死于“意外”。
一条摇摆不定,最终淹没在岁月里。
一条走向激进,最终销声匿迹。
而四十年后,他们的后代,又被卷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林栖梧,司徒鉴微,澹台隐。
宿命的齿轮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开始转动。
“我们都是棋子。”
林栖梧的声音,带着一丝绝望,“是祖辈理念之争的棋子。”
秦徵羽叹了口气,想说些什么,却又无从开口。
就在这时,终端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。
屏幕上,跳出一行新的记录。
档案访问记录:十分钟前,有未知权限账号,访问过同一卷宗。
林栖梧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未知权限账号。
是谁?
是郑怀简?
还是司徒鉴微?
或者,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澹台隐?
他猛地站直身体,看向秦徵羽。
“能追踪到IP地址吗?”
秦徵羽手指翻飞,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对方用了多层代理,IP地址在全球范围内跳转……”
秦徵羽的声音,突然顿住,“等等,他留下了一个标记。”
“什么标记?”
林栖梧凑上前。
屏幕上,出现了一行用粤北濒危方言写的文字。
秦徵羽翻译出来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声音是枷锁,也是钥匙。”
“伶仃洋的灯塔,等你。”
林栖梧的心脏,狠狠一震。
粤北濒危方言。
是澹台隐。
那个在村落外,对他说出“声音已被污染”的男人。
他不仅访问了档案,还留下了邀约。
林栖梧猛地想起,苏纫蕙说过,名单末尾的注记里,写着“分裂者带走了母本”。
带走母本的,是澹台博远。
而澹台隐,是澹台博远的孙子。
他是不是知道,母本的真正下落?
是不是知道,祖父死亡的真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