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,迟滞其行动,阻止其攻打平津。”
“甚至,不惜一战!”
延北。
窑洞内烟雾缭绕,落针可闻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,发出嘀嗒的声响。
“这个尚耳同志,什么都好,就是这个护犊子的毛病,总改不掉。”
黄先生的话,打破了窑洞内的沉寂。
他摇摇头,将手里的烟头重重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不过啊!我倒是有点佩服他喽!”
“这么大的事,他也敢站出来替那个郭副司令承担。”
“我……”
副总指挥刚想说什么,被身旁的总指挥一把拉住。
振国先生也向副总指挥看过来,摇了摇头,示意他冷静。
随后,微笑着看向文宣先生。
“老伙计,处理这种事你最有经验。”
“还是你先说说,处理意见吧!”
文宣先生看了眼黄先生,掏出烟点上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,他才开口。
“尚耳同志主动承认错误,还是值得表扬的。”
“不管情况是否如他电报上所说,他这个军区司令员多少也是有责任的。”
“但实际情况,我想大家也都心中有数。”
说到这,文宣先生猛吸了一口烟。
“我的意见,尚耳同志那边,就由黄先生给他发报,该批评批评。”
“至于郭副司令,我认为他不再适合,待在军区副司令员这个岗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