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她赴死的画面,只要看过亮剑的人,应该不会有人会忘记。
可那份敬佩,只是对“剧里人”的。
眼前的秀琴,对他来说,只是个漂亮、热血正直的妇救会主任。
秀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道。
“李司令来了,以后咱赵家峪,可就靠您护着了。”
李云龙爽朗一笑,语气坚定。
“放心,有独立纵队在,鬼子、土匪都进不了村。”
一阵微风拂过,槐叶沙沙作响。
李云龙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你们忙,我四处再转转去。”
转身离去时,李云龙轻轻叹了口气。
有些意难平,留在记忆里就好,现实的路,还得按自己的步子走。
秀琴也好,田雨也罢,或是另外别的谁……
结婚过日子的事,以后再说吧!
当天夜里,纵队直属几个营,兵分三路。
各自带着一门山炮和几门迫击炮,朝方山土匪山寨进发。
有李云龙的刻意交代,分寨子的时候,和尚和虎子顺理成章分到了黑云寨。
夜晚九点的黑云岭,万籁俱寂,只有蛙叫蝉鸣在山谷间此起彼伏。
山风掠过,寨门上插着的火把忽明忽暗,将守夜土匪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虎子朝后面打了个手势,立马有几名战士猫着腰摸向寨门。
守夜的土匪,还在聊着下次去平安县的怡红楼,是点小翠还是要小红。
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土匪,露出两颗泛黄的大门牙,一脸的意犹未尽。
嘴里还嘟囔着。
“你们懂个屁,陈妈妈才是怡红楼里的宝,陈妈妈的曲儿那才叫一个……”
这土匪的脸僵住了,眼睛瞪得像个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