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我?
楚云飞想死的心都有了,这下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这陈参谋回去,指不定会怎么跟大佬报告。
“李云龙,你他娘的闭嘴,别总拿老子说事。”
楚云飞实在忍不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来的时候,我就说了,老子就是个带路的。”
好啊!你就是个带路的,看着八路拿枪指着我,看着八路缴了我警卫的械。
楚云飞不解释还好,越解释陈参谋心里越恨。
你楚云飞摆明了屁股已经歪了,跟八路称兄道弟的。
老子回去,要是不跟大佬添油加醋告你一状,老子跟你姓。
李云龙的手拍在脸上,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。
他堂堂侍从室少将参谋,什么时候受过这等侮辱。
拿起桌上的委任状,阴沉着脸,快步走出旅部。
也不管苏记者,带着警卫开车离开了杨家庄。
楚云飞刚想去追陈参谋,被李云龙一把拉住。
“云飞兄,你现在可不能走。”
楚云飞脸色一沉,双眼冰冷地瞪着李云龙。
“怎么,云龙兄要强留我!”
李云龙呵呵一笑。
“云飞兄说的哪里话,你我是兄弟,我强留你干什么?”
“虽说我独立旅副旅长的位置,一直给云飞兄你留着。”
“咱老李虽是泥腿子一个,但强扭的瓜不甜,这点道理还是懂的。”
说到这,李云龙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这位记者,人是你带来的,就得负责把人带走。”
“再说了,陈参谋走了,你云飞兄再一走,苏记者怎么办,我独立旅可没空供着这尊佛。”
楚云飞想想,好像李云龙说得也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