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!他还有脸回来。”
“懦夫,片山这个懦夫,怎么有脸回来。”
筱冢一男足足骂了十分钟,才累得瘫坐到椅子上。
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: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嗨!”
桥本瑟瑟发抖,前几天被扇肿的脸,到现在还没消肿,就怕筱冢一男再给他来几下。
他帅气的脸,一年就没几天不是肿的。
这他娘的参谋长,谁爱当谁来当,他甚至愿意带一个大队去一线。
片山太郎就在门外,筱冢一男骂的每一个字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哪里是骂人,那是用刀子,一刀刀在割他的肉。
片山太郎低着头,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一句话。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对,死了啥都没了。
被骂算什么,骂完了,走出司令部,老子该找花姑娘,找花姑娘去。
再怎么说,都好过池上那头蠢猪。
池上那头蠢猪家乡的妻子,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妻子吧。
片山太郎就是靠着这样给自己洗脑,才坚强地活到了今天。
桥本走出来,推了推发呆的片山。
“片山君,筱冢将军叫你进去。”
说完也不管片山太郎,一溜烟跑了。
片山额头冒着冷汗,瑟瑟发抖地走进指挥部。
筱冢一男的反应,却出乎他意料的镇定。
没有想象中的谩骂,更没有被扇耳光。
这让片山更害怕,他不怕打更不怕骂,他怕筱冢一男收回他的权利和地位。
果然,筱冢一男不耐烦地开口了。
“片山君,我也懒得斥责你了,给你三天时间,写一份总结报告交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