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俞瑜,是那个把线头攥在手里的人。
俞瑜却轻轻笑了一声:“不,不是我把他留在重庆的,他是一只没有脚且自由飞翔的鸟,我没那么大的本事留住他啊。
是重庆这座承载着他青春的山城留住了他。
是习钰这个在他迷茫时陪着他去疯、用堕落的方式去淡化迷茫的好朋友留住了他,是艾楠遗留下来的遗憾留住了他,是你和周舟的说说笑笑让他重新相信爱情,是那个酒吧寄托了他的孤独。
是这座城市和这个城市里的人留住了他。
我……只不过是个刚好接住他的幸运儿罢了。”
她的话,让我们三人变得安静。
在她的话里,我感受不到习钰和艾楠那种汹涌的爱意,没有眼泪,没有嘶吼,没有“我等你一辈子”的誓言。
可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无法离开的平静爱意。
像嘉陵江的水。
无论走多远,走多久,但再次回到重庆时,它还在。
杜林拍了拍我的肩膀,对着电话说:“俞瑜,要不你还是来把顾嘉领走吧,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再留他在这儿喝酒了。”
俞瑜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:“让他再玩会儿,十点前回来就行。”
“十点?”我皱起眉头,“我都快三十的人了,你还给我设门禁?”
“那十点半。”
“十一点。”
“十点四十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行了,好好玩吧,什么时候回来都行,但是......”俞瑜话音一转,俏皮地说:“夜宵不要带太辣的,不然晚上睡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杜林靠在椅背上,端着酒杯,歪着头看我。
“妻管严。”他说,嘴角带着笑。
我耸耸肩:“没办法啊,我可不想挨川渝暴龙的耳刮子。”
当然,这是开玩笑的。
俞瑜现在都不怎么扇我了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