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沿着街道往前走。
两旁的路灯一盏接一盏,把路照得通亮。
偶尔有夜归的人从身边走过,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这二十来分钟的路,我们没有说过多的话,只是紧紧牵着彼此的手。
一切,岁月静好。
和她走来的这一路,我记住了点点滴滴。
走到小区门口,我停下脚步。
俞瑜转过头:“怎么了?”
我看着面前这条街,前面不远就是洪崖洞,转身就能回到小区。
我想了想,说:“要不要去桥上吹吹风?”
“好啊。”
俞瑜挽着我的胳膊,上到红桥上。
这个点,桥上已经没多少人,用不着人挤人。
洪崖洞依旧明亮,仿佛在等迟来的游人,在入睡前,能看一看它的美丽与绚烂。
我趴在栏杆上,看着灯火通明的洪崖洞,说:“这骚楼,大半夜不关灯下班睡觉,就搁这儿勾引人,美得让其他人也难以入眠。”
一旁,俞瑜拍了我肩膀一巴掌,笑骂:“有你这么说重庆标志性景点的?”
我转头看着她。
俞瑜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:“怎么?嘴巴没擦干净?”
说着从包里掏出纸巾,擦了擦嘴巴。
“擦干净没?”
我笑说:“俞瑜,你也很骚。”
俞瑜白了我一眼:“皮又痒了是不?”
我嘿嘿一笑,转过头,趴在栏杆上继续在冬日的寒风中,欣赏洪崖洞的美。
俞瑜依偎在我身上,把脸贴在我胳膊上。
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有几缕贴在我下巴上,痒痒的。
我看着洪崖洞那些层层叠叠的吊脚楼,金灿灿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流动的金子。
忽然觉得,有些东西,只有经历过失去,才知道它有多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