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我都准备好了她的阴阳怪气，结果她只是轻声说:“冷。”

嗯？

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，我拉开冲锋衣的拉链，敞开衣襟。

俞瑜钻进我的怀里。

我用衣服裹住她。

她依偎在我怀里，伸手到后面抱住我的腰。

我高中的时候养过一只猫，每到冬天它就会喵喵叫着钻进我怀里取暖，有时也会可怜巴巴地看着我。只是后来，它死了。

这一刻，仿佛俞瑜像极了那只猫。

这一刻，我的心瞬间化作一滩水。

我紧紧抱住她。

我多想多想就这样抱住她，抱一辈子，让她做我的小猫，做一只卸下坚强外衣、会哭哭啼啼找我寻求保护与爱抚的小猫。

我们在兰州的黑夜里，忘了冷暖。

忘了这是零下十度的街头，忘了风从黄河上吹过来割在脸上生疼，忘了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、放不下的人。

只有心跳。

她的，和我的。

叠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谁的。

拥抱许久后，我轻声说:“俞瑜，你……学一声猫叫好不好？”

俞瑜“嗯”了一声，抬起头看着我，一脸疑惑:“什么？”

我说:“你学一声猫叫好不好？”

俞瑜说:“滚！”

她挣扎着要离开我的怀抱，但我紧紧抱着她，就是不让她离开:“你要是不叫，我就不松手，就这么站着，任由兰州的夜晚冻死我，然后你陪着我殉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