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被民警同志逮住了。
我和俞瑜刚跑出去不到二百米,后面就追上来一辆巡逻车。
手电筒的光直直地照在我们脸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跑什么跑?站住!”
俞瑜停下脚步,弯着腰喘粗气。
吉他背带从肩上滑下来,琴箱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我也跑不动了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吸着冷空气,肺里像被刀刮过一样,火辣辣地疼。
民警走上来,看看我,又看看俞瑜,:“这烟花是你们放的?”
“是。”我直起腰,“同志,我不知道这还得报备,昨晚也有人放.......”
“昨晚有人举报,我们还没查到人呢。”民警掏出个小本子,“身份证拿出来。”
我掏身份证的时候,俞瑜在旁边小声嘟囔:“我就说会出事吧……”
我瞪她一眼:“你刚才不也看得挺开心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,脸憋得通红。
民警登记完信息,抬起头:“走吧,回所里处理。”
……
派出所的冷板凳又硬又凉。
俞瑜坐在我旁边,死死盯着我。
那眼神,跟要在我脸上盯出两个洞似的。
我被盯得发毛,没好气地说:“看什么?想做爱啊?这里是派出所,你清醒点啊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