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,往下看了一眼,腿软了,不敢往前走了。”
“可你不能一直蹲在那儿。”
“你得站起来,得往前走。”
“哪怕走得慢一点,哪怕走几步歇一歇,也得往前走。”
我拿着吹风筒,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不是在逃避,是在惩罚自己。”
“可你惩罚自己有什么用呢?”
“艾楠不会因为你这样就更爱你。”
“你只是在把自己往坑里埋,埋到最后,连你自己都找不着自己了。”
风筒“嗡嗡”地响着。
我盯着她的后脑勺,盯着那些在我指间滑过的发丝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那什么时候回重庆?”
“再说吧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你啊……”
我不想再谈论这个,便岔开话题:“你愿意陪着我做任何事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今晚想跟你睡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拒绝得很果断,没有一丝迟疑。
我气呼呼地说:“那你还说要陪我做任何事!”
她没好气地说:“那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。”
“那你还说那么绝对。”
她抬起头,白了我一眼:“那你想要做爱,我也得陪着你做唠?”
我嘿嘿一笑:“也不是不行啊。”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