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带着遗憾,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哪儿算哪儿。
……
我转身回到车上。
俞瑜说:“师傅开车。”
我想说些什么,但她只是握住我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。
我反手握住,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,想给她捂暖。
车子在兰州夜晚的街道上穿行。
路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我们谁都没说话。
……
回到名利广场,俞瑜却不想上楼。
“想走走。”她说,“感受一下甘肃的夜晚。”
我便牵着她的手,穿过马路,下到马路下面的黄河观光小路。
沿着小路,听着江水声,慢慢散步。
寒风拍打在我们脸上。
俞瑜抱着我的胳膊,依偎在我怀里。
她的身体软软的,热热的,贴在我身上,像一团会移动的火。
我们没说话,就这么一直走着。
黄河在右边,黑沉沉的,看不见水,只听见水流的声音,“哗......哗......”的,不急不缓,从很远的地方流过来,又流向很远的地方去。
对岸的山上,星星点点地亮着几盏灯,像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金子。
头顶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脚下的小路上,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谁的。
走到一个路灯下,我停下脚步。
俞瑜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亲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