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很清楚,大概率是“无赖”。
顿时台下掌声雷动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拨动吉他,开口唱起来:
“OhhOney,我脑海里全都是你,无法抗拒的心悸,难以呼吸。TOnight,是否还要错过这个夜晚,是否还要熄灭所有的期待,OhtOnight……”
唱到这里,俞瑜接过话筒,开口唱道:
“一万次悲伤,依然会有Dream,我一直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。似乎只能这样,停留一个方向,已不能改变。每一颗眼泪,是一万道光,最昏暗的地方也变得明亮。我奔涌的暖流寻找你的海洋,我注定这样……”
……
在酒吧我们一直玩到11点才离开。
雅萌租住的地方也住在万达旁边,不过不在我那儿,她住在不远的嘉盛园,跟好朋友一起合租。
我们坐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。
雅萌打开车门下去:“师父,我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俞瑜,声音低下去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雅萌转身往小区走去。
“师父,开车吧。”我对司机说。
俞瑜却叫停:“师傅,别走。”
然后她对我说:“去送送她。”
“不用了吧,这都到小区门口了。”
“她喝酒了。”俞瑜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送到门口去。”
我不想去,但架不住她的眼神威胁,只能下车追上雅萌。
我从后面追上她,揉揉她的小脑瓜:“惊不惊喜,师父来送你。”
可她却没回应,只顾低着头往小区里走。
嗯?
我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,追上去,扶住她的胳膊: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雅萌停下脚步,缓缓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