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认出了这人:“老张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这老头就是这老房子的房东。
老张手指了指头顶,说:“我看监控有个人在门口蹲着,我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是你。”
我扶着铁栏杆,费力地站起身。
腿有点麻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。
老张伸手来扶我,可刚一碰到我的胳膊,就诧异道:“怎么湿了?”
又摸了摸我的裤子,眉头皱起来:“怎么全湿了?赶紧赶紧,这会冻死人的。”
我谢绝他的好意,说:“带钥匙了吗?我想上去看看。”
“刚好带了。”
老张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铁闸门上的锁链,扶着我上到楼上。
墙上的白灰掉了一些,露出底下的水泥。
上到二楼,老张推开门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。
我伸手往墙上一摸,按下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客厅的灯瞬间亮起,房间变得明亮。
第一眼,恍如隔世。
再看一眼,一切就像是发生在昨天。
这样子是以前的老房子。
没有落地窗,客厅就一个临街窗户,还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挡着。
进门就是一张餐桌。
客厅里就摆得下一张沙发,一个茶几。
空间很小,但很温暖。
只不过,这温暖和温馨只属于以前。
现在这个房间,再没了往日的温暖,地上,桌子上,落了不少灰,没了饭菜香,更没了艾楠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