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走到哪步算哪步。
抽完这根烟,我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:“行了,进去喝酒吧。”
推开酒吧的门,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。
艾楠坐在角落,正和周舟说着什么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我看着她。
看着那张我爱了六年的脸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。
在她旁边坐下。
她转过头看着我,说:“怎么了?”
我笑了笑,说:“没什么。”
伸出手,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她没挣扎,顺从地靠过来。
我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周舟在旁边调侃说:“这是怎么了?突然这么温柔?别人都是小别胜新婚,你是出去抽根烟,回来怎么就变粘人了?”
我没理她。
只是把艾楠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酒吧里,重庆的夜正浓。
人声鼎沸。
而此刻,我只想抱着怀里这个人。
习钰走了。
俞瑜也走了。
身边的人一个一个,都走了。
现在就只剩下艾楠。
她是我人生中最后的救赎。
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飘了太久的船,终于看见港口的灯火。
像一只飞了太远的鸟,终于找到可以落脚的枝头。
可我抓得越紧,就越害怕。
害怕某一天醒来,身边的人也不见了。
害怕那些灯火,只是海市蜃楼。
害怕那只鸟落下的枝头,只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