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,把裙摆往上拽了一下,露出更多黑丝大腿肉。
我连连摆手,笑说:“不用客气。
就是突然想起来,艾楠好久没穿黑丝跟我做爱了,今晚得给她买一条,好好做一次。”
童璐哭笑不得:“你真是……什么都往外说啊。”
“成年人聊天,无非就是财色。”我耸耸肩,“咱俩这关系,说钱伤和气,说色刚刚好。”
童璐笑得花枝乱颤。
正笑着,门口传来一声鬼叫。
“吆!帅哥一个人啊?”
我转头。
杜林站在门口,周舟挽着他胳膊。
这货看见童璐,眼睛都亮了。
我朝他招招手:“过来过来。”
杜林走过来,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,眼睛还盯着童璐看。
“你小子又从哪儿拐来这么一个大美女?”他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,“艳福不浅啊。”
我笑骂:“滚一边去。
这位是栖岸现任总经理,童总。
你小子可得巴结好,以后栖岸请代言人或者写宣传主题曲,都得她点头。”
杜林立马伸出手,一脸狗腿子的模样:“童总你好你好。”
童璐跟他握了握手。
周舟在旁边坐下,看了我一眼:“你们刚才聊什么呢?笑得那么欢。”
我坏笑说:“在跟童总说某些人新婚之夜,被新娘子铐在床上,疯狂榨汁,软了就给喂药,狠狠折磨了一夜。”
下一秒,周舟的脸蛋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一抹红色。
她在杜林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:“让你乱说话!”
杜林嘿嘿一笑,搂住她的肩膀:“这有啥可害羞的?其他人还羡慕不来呢。”
我接过话:“就是,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。”
周舟在我胳膊上也拍了一巴掌:“你们两个狗嘴里都吐不出象牙!以后死了,去了地狱都得下同一个油锅!”
我更得意了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说着,我跟杜林击了个掌。
“啪!”
周舟一脸无语,瞪着我们:“以前你们怎么聊天无所谓,但今天童总在,再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
我摇头晃脑:“你收拾不了我,也只能回家收拾杜林。
要不我送你一盒带颗粒的避孕套和伟哥,好好收拾一下杜林?”
杜林搂住我肩膀:“好兄弟,多送点。”
周舟叹了口气:“我对你们两个无语了,艾楠呢?”
“在酒店,有小然陪着。”
“喊过来啊,一起喝一杯,这次你们回了杭州,下次再见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。”
“我们就回杭州回忆回忆过去,过几天就回来了,你说得就跟永远不回似的。”
周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万事没有一个一定。”
“你说话就跟个神婆似的。”我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“别在离别的时候说这种话,要说吉利话。”
周舟耸耸肩:“我只是说点实话而已。”
我转头对杜林说:“今晚回去给我好好收拾她,最好让她下不来床那种。”
说着,我掏出手机给艾楠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