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还,我尽快就还给他。”
俞瑜摇了摇头,笑说:“不了,那五千万你不用还,就算你还了……他说的没错,我已经没有再在重庆待下去的理由。”
我急了,说:“怎么没有,你还有……”
可话到嘴边,那句“你还有我,我还在这座城市”却说不出口。
当初,她一路闯红灯、超速把我堵在路上,让我留了下来。
可如今,同样的话,我却说不出口。
我在重庆又如何?
我的怀抱此刻属于艾楠。
我的双手要用来拥抱另一个人。
我的余生要用来陪伴另一个人走完那段随时会遗忘的路。
可这座城市里关于她的那部分,注定只能是路过。
就像两列火车,在某一个站点短暂交汇,鸣笛示意,然后各自驶向不同的远方。
她给我留下的,是一张永远还不清的欠条。
我痛苦地闭上眼。
她给了我留下的理由,我却给不了她任何一个留下的理由。
深吸一口气后,缓缓睁开眼,笑着说:“那去了那边,要好好交朋友,别再只是单调的两点一线。”
俞瑜没有回应我这句话。
她看向艾楠,说:“艾楠,我想跟他走走,可以吗?”
艾楠轻轻点点头。
随后,艾楠没再多说什么,只说“我在酒店等你”后,便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转身离去。
杨树华也坐上杨辞的粉色保时捷911,消失在街道上。
于是,就剩下我和俞瑜站在街边。
傍晚的风吹过来。
我把身上的外套紧了紧,说:“去哪儿?去老地方?”
“要不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活动了一下肢体,“你爸那个老东西不中用了,打人根本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