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她,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她愣了一下,瞪着我。
我埋怨道:“你早说你来啊,我就不买机票了,买的还是商务舱,现在退,扣好多钱呢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,但也不差着一两千吧?”
“两千块很多的好吧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说,“可以买不少避孕套呢,现在好了,就因为你来重庆不说,以后做爱只能不带套了。”
艾楠的脸,肉眼可见地拉了下来。
“这是在外面!瞎说什么!”
我嘿嘿一笑:“这是我们今晚就得面对的问题,早点说清楚比较好。
等晚上到了酒店,直接做爱就行了,免得为了戴套不戴套的话题,浪费了时间。”
艾楠没好气地瞪着我:“你个脑子里,除了吃饭睡觉,就只剩下做爱!”
我把右手背到身后,装作教书先生的模样,摇头晃脑:“食色,性也。
而且呀,做爱是最直接表达爱意的方式。
语言可以骗人,表情可以伪装,可身体不会。
当两个人融为一体的时候,那一刻的颤抖和喘息,比一万句‘我爱你’都真实。”
艾楠白了我一眼。
转身走到旁边一辆小电动车上,拿起一个头盔,坐过来塞到我手里。
“先把你脑子里那些不好的收一收,带我去重大转转。”
“我想看看你曾经学习和生活过的地方,想看看什么样的学校,能培养出你这种泰迪精!”
我看了看手里的头盔,又看看电动车,疑惑道:“你哪儿来的车?”
“跟一个大学生手里买的,花了五千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操作……
曾经在杭州的拱宸桥边,也有一个人这么干过。
那把吉他,现在还在我杭州的家里放着。
艾楠疑惑地看着我:“怎么了?不愿去?”
我立马把头盔带上,笑说:“当然很乐意,只是我都开车了,你还买电动车。”
“骑车有感觉。”
我坏笑:“那成本又加了5000。一个避孕套算十块,5000加2000,那就是7000,就能买700个避孕套。
我再给你打个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