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她声音很轻:
“你曾经为了栖岸能健康地运营下去,已经失去艾楠一次了,难道这次还想再因为树冠失去她一次?”
“上一次,你失去她,是因为她在演戏,所以能轻而易举地让她回到你身边。”
“可这一次……”
“要是失去了,那就真的失去了。”
我呆愣住。
是啊。
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。
难不成还要再失去她一次?
如果我这次失去她,那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。
俞瑜轻声说:“我知道你内心很矛盾,一边想守护好朋友的心血,一边是迟到六年的婚礼。
既然你想把所有都扛起来,每一样都放不下,做不出选择。
索性我替你做出选择吧。
去香格里拉,去找艾楠,完成你们的婚礼。”
我犹豫了,“可是树冠……”
“树冠是死的。”
俞瑜打断我。
“艾楠是活的。”
“树冠它就在那里,如果它倒闭了,那你未来继续把它做起来就是。”
“可艾楠的病和记忆……不会等你。”
“所以去吧。”
“别让自己后悔终生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我点点头。
俞瑜吐出一口气,笑说:“行了,明天你就去想办法筹钱吧。
筹到钱,就立马动身去香格里拉。”
我沉默着,点点头。
“对了,等下记得给艾楠打个电话,好好道歉,哪怕是发个短信都行。”俞瑜笑说,“女人嘛,情绪都很敏感,你说不去订婚了,她现在肯定还伤心地睡不着。”
“俞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