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学坏了。
俞瑜冷笑一声:“让你皮!”
“叮——”
电梯到了。
俞瑜走进电梯:“我先走了,少喝点儿,晚上早点儿回家。”
我站起身,摆摆手:“你好啰嗦,赶紧走吧。”
她白了我一眼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最后缝隙里是她那张带着点嫌弃又有点无奈的脸。
我拿着钱,美滋滋地走回办公室,给杜林拨了个电话。
“喂?”
杜林的声音传来,隐约能听见周舟在哼哼唧唧。
这两口子,白日宣淫啊。
“你到香格里拉了?”杜林喘着粗气问。
“我在重庆。”
“啊?飞机延误了?”
“没有,公司发生了点儿突发情况,回来处理一下,不去香格里拉了。”我打趣说:“行了行了,赶紧把周舟裤子穿回去,等下解放碑的酒吧见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就传来周舟的怒吼:“顾嘉!”
我果断挂断电话。
这小两口,真好玩。
……
晚上八点,我坐在酒吧角落。
杜林和周舟坐在我对面。
杜林听完我这一天的“壮举”,端着酒杯愣了好半天。
“兄弟。”
“你这……一个亿啊,不对,是三个亿啊。”
“要是三百万,哪怕三千万,咱们几个凑一凑,实在不行你去裸贷,说不定也能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