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想让你们都能来,见证一下。
不要让订婚现场那么冷清。”
俞瑜靠回椅背,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,说:“到时候再看吧,有时间就去。”
又是这种话。
真不知道她跟谁学的。
什么时候开始,她也变得喜欢逃避,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,就打太极。
……
回到公司,我把陈成好转的消息告诉了宋朝先他们。
办公区里先是一片死寂,然后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?!”
“小陈总挺过来了?!”
“太好了!”
我懂他们的激动。
树冠这种刚起步就疯狂扩张的企业,要是换别人,早死八百回了。
能撑下去,全靠陈成那个深不见底的钱包在后面撑着。
陈成要是醒不过来,公司失去金主,这帮人就得立马考虑下家。
毕竟这么大一个初创公司,想顺顺当当长久干下去,得有个精明的决策人,更得有个永远掏不空的钱包。
一旦忙起来,时间就过得特别快。
邮箱里的未读邮件永远清不完,会议一场接一场,电话一个接一个。
花盆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,绿萝的叶子都被熏得有点发蔫。
赵一铭回来了。
我只让宋朝先请他一次,他就点了头。
我跟他聊了一下午,他说他其实很喜欢树冠的氛围,只是跟陈成聊不来,只能走人。
现在陈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他正好能静下心,专注公司的业务。
有他在,我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。
树冠这艘漏水的船,总算被我们勉强扳正了航向,虽然速度慢,但至少是在往前走了。
这下,我也可以安心回去订婚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