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没有道歉。
就这么一句。
可看着她那张明显消瘦了的脸,心中的闷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。
“再忙也要好好吃饭啊,”我声音软下来,“你看你,面黄肌瘦的,完全不像我在的时候那样。”
俞瑜对着镜头,挑了挑眉:“你在的时候是那样?”
“我在的时候,至少把你喂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滚,你才白白胖胖。”随后,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,“这段儿时间忙,等忙完了,我会好好吃饭。”
“这才是乖孩子。”我笑说,“来,哥哥抱抱,奖励一下。”
“滚!”
她瞪了我一眼。
我哈哈笑起来。
可笑声落下后,我们之间忽然陷入沉默。
她盯着屏幕,我也盯着屏幕。
谁都没说话。
这种沉默让我难受。
我正准备说“没事就挂了”,俞瑜却先开口了,“你找到艾楠了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她。
那天在拱宸桥边,她给了我三年时间。
我答应她,找到艾楠后,就回重庆。
可现在……
我看着窗外辽阔的草原,远处连绵的雪山,还有那个正在策马奔腾的白色身影,转过头看着屏幕里俞瑜的眼睛。
那双总是带着嫌弃、却又藏着温柔的眼睛,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是,在香格里拉。”
“是吗?”俞瑜笑了笑,“找到就好。”
然后,又是沉默。
比刚才更长的沉默。
这种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,慢慢收紧,勒得我呼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