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毫无遮挡地洒落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。
艾楠皮肤白得晃眼。
我重新低头吻住她,比刚才更用力,更带着点发泄般的迫切。
远处,骑马的游人成了草原上移动的小点。
纳帕海静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,倒映着雪山沉默的轮廓。
这栋白色小楼的三楼,像被世界遗忘的孤岛。
温度在无声攀升。
我的手掌重新覆上她腰侧细腻的皮肤,顺着脊椎的凹陷慢慢下滑。
她的呼吸立刻乱了。
胸口随着呼吸起伏,像两座温柔的山丘。
“顾嘉……”她叫我的名字,尾音带着颤,像羽毛搔刮耳膜。
“嗯。”
我应着,吻从她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脖颈,牙齿轻轻啃噬那块敏感的软肉。
她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。
欲望汹涌。
我们像两只在绝境中重逢的兽,只能通过最原始的交缠,确认彼此的温度和存在,驱散噩梦残余的冰冷,填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悄然滋生的空隙。
仿佛只有这样紧密地嵌合在一起,才能相信——这一次,真的不会再走散了。
窗外,日光移动,云影掠过草原。
窗内,喘息不止。
……
这栋楼的一楼是接待大厅、厨房、仓库,还有员工的宿舍。
二楼是对外开放的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