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个,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表达歉意。
用这具她迷恋的身体,用这种最原始的交融,去填补一点她心里那个巨大的窟窿。
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哪怕明知道天亮之后,一切都会回到原点。
习钰用力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我想说爱你……想留下你……可所有话到了嘴边,根本说不出口。
我也知道留不下你,所以……我只想跟你做爱。
疯狂地做爱。”
我抬起手,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:“我理解,小骚猫。”
“你才骚!”
看到她笑了,我松了口气。
哪怕这笑容短暂得像昙花一现。
习钰抬起胳膊,用力抹了把脸,把眼泪擦干,可新的眼泪又立刻涌了出来。
她索性不管了,看着我说:“杜林和苏小然今晚不在……家里就我们俩,我不想再克制了,你也不许偷懒。
我们要做一夜,做到天亮,做到我离开为止!”
“你要累死我啊?”
“我不管。”
我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。”
说完,我坐起身,抱起她,走出卧室,来到客厅,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。
沙发很软,她陷进去,长发散乱地铺开,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躺在那里,赤裸着,朝我伸出双手。
“来吧,顾嘉……”
“肆意享受我的身体和青春吧。”
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我点点头,然后压了上去。
……
这一夜,我们真的做到了天亮。
不过,那是在我们都吃了药的情况下……
家里每一处都成了战场。
从客厅到厨房,从沙发到餐桌,从浴室到书房,从浴缸到阳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