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睡吧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彻底睡死了。
我拉过被子,盖住她饱经摧残的身体,然后坐起身,靠在床头,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,抖出一根黑兰州。
“咔哒。”
打火机窜出火苗。
我深吸一口,烟头的红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。
很奇怪。
身体释放完了,欲望发泄完了,可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,反而更明显了。
像有个窟窿,怎么填都填不满。
我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慢慢上升,盘旋,然后散开。
就像有些东西。
你抓不住,留不下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它,来了,又走了。
最后,什么都不剩。
只有嘴里那点苦涩的烟味,和心里那个空空荡荡,呼呼漏风的窟窿。
“顾嘉……”
习钰轻轻喊了我一声。
我转头看去,她睡得很沉,嘴角还微微翘着,好像在做什么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