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机的火苗窜起,照亮了一小片黑暗。
我吸了一口烟,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里,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然后,我拿起习钰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锁屏壁纸是我们那天重回重大时,在教室拍的——她坐在我身旁,笑得特别灿烂。
我输入我的生日和她的生日。
“咔。”
锁屏解开了。
我找到通讯录,找到她那个导演朋友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“喂?习钰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,听起来很着急,“你终于回我电话了!你在哪儿?没事吧?”
“她在我这儿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“顾嘉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?”
“那天我们聊天的时候,习钰说她有男朋友,叫顾嘉,是个很帅、很温暖的人,是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说:“结果一个女的说,肯定是个没用的男人,否则就不会让她一个人来苏州拍戏。习钰让她道歉,那女的不道歉,两人就打起来了……”
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
疼。
她在苏州的这些日子,我都没主动跟她打过几次电话。
甚至不知道她具体在苏州哪个影视基地,连剧本名字都不知道。
我在逃避她。
所以对她的这些事,漠不关心。
可她……
她在别人面前,还这么维护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