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音播到一半,习钰慌慌张张按掉了手机。
但已经晚了。
那句“陪酒”像根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我耳朵里。
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我看着她缩起的肩膀,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窜了起来。
“有人逼你陪酒了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她的头低得更低。
“那刚才这个男的说有人喊你过去陪酒!”
我攥着她的肩膀,把她从我怀里拉开一点,盯着她的眼睛。
习钰眼神躲闪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我心里又疼又怒。
我知道她这一行难混,也心疼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,但我更不想看到她被人逼着去陪酒!
“你们这个剧组的制片方是谁?”
我松开她,从茶几上拿过钱包,翻出那张离开杭州时取下来的电话卡。
我把卡插进手机卡槽。
信号格跳满。
屏幕上跳出一连串未读消息的提示,是杭州那边的朋友发来的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
我没看。
点开通讯录,手指往下滑。
这张卡里存的,是我在杭州六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关系网,有在政府做事的,自然也有在灰色地带游走的……
我抬起头,看着习钰:“我再问一遍,你们那个剧组的制片方是谁?”
习钰紧张地抓住我的手:“顾嘉,你干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我语气很平静,“就找人给你们的制片方送点大礼。”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