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……不太想还。
不是耍无赖。
是隐隐觉得,只要这钱还欠着,车还在她那儿开着,我和她之间就还有那么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。
万一哪天我又把她惹毛了,我好歹还能拿“还钱”、“取车”当借口,舔着脸去找她。
要是连这点借口都没了……
想见她,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随后我们回到家。
俞瑜换上衣服,又拿了一瓶一万多块钱的进口红酒。
说是到时候喝点儿红酒,制造点儿浪漫氛围,说不定周舟一感动就同意了。
毕竟女人是感性的生物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坦克300行驶在南山一条未硬化的小路上。
路面坑坑洼洼的,车子颠得厉害。
路很窄,勉强能容一车通过,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灌木,枝叶不时刮过车身,发出“唰唰”的轻响。
俞瑜坐在副驾驶,左看右看:“你确定是这条路?”
“确定。”我一边小心地避开路上的大坑,一边说,“大学的时候,我们有次爬山无意发现的。
之后这儿就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。
没事的时候,我们就开着杜林他家厂子那辆送货的破五菱宏光,来这里露营,聚餐,抱着吉他唱歌什么的。
这里很隐蔽,你脱了裤子撒欢都没人能发现。”
“咦~~”俞瑜一脸嫌弃,“脱裤子撒欢?你们好恶心。”
“那叫释放天性!亲近自然!”
正说着,前面出现了一辆白色的汉兰达,停在路中间。
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