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床上躺着的我,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她问。
“困死了,”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“昨晚在车上根本没睡好,我要补觉。”
“要睡去办公室睡,或者楼下接待室有沙发。”
“我不要,”我在床上滚了半圈,把脸埋进带着她香味的枕头里,“这床多软啊,空调又凉快,我就在这儿睡个午觉。”
“不行,我要在这儿睡。”
“我不管,”我耍起无赖,拉过空调被蒙住头,“你要睡,楼下沙发随便躺。”
房间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我听见俞瑜气呼呼的声音:“无赖!”
我没理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俞瑜都没再说话,我拉开被子,俞瑜坐在了梳妆台前,正捧着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着。
随后把手机放下,拿起吹风筒吹头发。
但吹了没几秒,她关掉吹风筒,又捧起手机。
就这么反复了两三次。
看她那副忙得连好好吹个头发都没空,我叹了口气,掀开被子坐起来走到她身后。
“拿来。”
我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吹风筒。
俞瑜偏头躲开,伸手想拿回吹风筒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帮你吹,快点儿。”
“不用你吹!”
我顿时来了点火气。
“坐好!”我按住她的肩膀,稍微用了点力,把她按回椅子上,“你磨磨蹭蹭的,等你吹好头发,都下午下班了,我还怎么睡午觉?”
她没再动弹,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:“你就不能……稍微温柔点儿?”
“跟你好好说话你听吗?”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打开了吹风筒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