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我和俞瑜现在这关系,说不清道不明。
说是房东和房客吧,但她没收我房租,天天让我白吃白住,完全就是包养我。
说是朋友吧……哪有朋友天天互相骂“无赖”“去死”的?
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恳求:“顾嘉,你就不能……放过自己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因为艾楠的事,心里难受。”习钰看着我,眼圈开始泛红,“可你不能一直这样啊。艾楠是艾楠,我是我,你为什么就不能……试着接受我呢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曾经在大学里迷倒过无数男生的眼睛,此刻正含着泪,闪闪发亮。
要说不心动,那是假的。
可我心里清楚,这不是心动,只是……一种本能的反应。
就像看到一朵漂亮的花,你会多看两眼,但不会想把它摘回家。
烟烧到了指尖,烫了我一下。
我赶紧把烟头摁灭在旁边的花盆里。
“习钰,”我叹了口气,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那天晚上……就当是一场梦。梦醒了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,成吗?”
习钰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,睫毛颤抖着,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。
“顾嘉,你个混蛋!”她哽咽着,声音发抖,“玩了我一夜,现在提起裤子不认人!你信不信……信不信我死给你看!”
我头都大了。
这眼泪怎么说来就来?比自来水开关还利索。
“我没说不认啊,”我赶紧解释,“我不是给你留钱了吗?”
这话一出口,我就知道坏了。
果然,习钰哭得更凶了,双手用力捶打我的胸口,虽然不疼,但架势吓人。
“钱?顾嘉!你王八蛋!你把我当什么了?!出来卖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