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块头,是越来越男人了。”我捏了捏他粗壮的胳膊,硬邦邦的。
武泰松开手,说:“杜林说你会来,我还不信,你这么大个总裁,怎么可能有时间。他说你是来重庆考察市场的,正好有空。”
我愣了一下,有点尴尬。
看来杜林没把我现在的窘境告诉他们。
“是啊,”我顺着话往下说,“在考察市场,抽空过来看看。”
考察市场……
这借口倒是不错。
我松开武泰的手:“我去看看新郎新娘,等下好好喝几杯。”
说完,我朝套房里面的卧室走去。
身后传来几个伴娘的议论声:
“他就是杜林说的那个在杭州开公司的大老板?这么年轻?”
“听说白手起家,六年就把公司做到快上市了,好厉害……”
“年入上亿吧?这就是网上说的年轻又多金?”
“长得也挺帅的……”
我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。
钱这东西,真是男人的脊梁骨。
要不说男人可以丑,可以矮,但绝对不可以穷呢?
丑可以整容,矮可以用钱垫在脚下。
但穷,那是真没办法。
卧室里,杜林正坐在镜子前,一个化妆师在给他弄头发。
“来了?”
杜林从镜子里看到我,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我看向坐在床上的新娘周舟,笑着点点头:“新娘子今天真漂亮。”
周舟长得挺耐看,也是大学校友。
听杜林说,他酒吧刚开张时在校友群打广告,周舟来捧场,一来二去就熟了,然后稀里糊涂就订了婚。
“稀里糊涂”是杜林的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