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我认命地叹了口气,“车我倒回去,这就上去找人。”
“好嘞,那你可得快点。”大叔挥挥手。
我憋着一肚子火,费力地把车倒回车位,又重新钻进电梯。
按下18楼。
电梯上升时,我盯着跳动的红色数字,心里把俞瑜从头到脚骂了八百遍。
要不是她,我昨晚不会破财,今早不用饿到偷饼干,更不会为十块钱停车费再上来找她!
“叮——”
电梯在18楼打开。
门刚开,一个有点耳熟、声嘶力竭的男声就猛地扎进耳朵:
“俞瑜!你出来!”
“俞瑜!我不能没有你!我错了!你原谅我好不好!”
正是刚才在电梯口撞我的那个人渣!
此刻,他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捧着那束红玫瑰,杵在办公区中央。
员工们都伸长了脖子,像看猴戏一样瞧着他。
俞瑜从里面走出来,脸色铁青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我愣在电梯口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这世界真他妈小!电梯里那个计划着“吃绝户”的杂碎,目标竟然是俞瑜?
这他妈是什么孽缘!
男人捧着那束俗气的红玫瑰,舔着脸凑到俞瑜跟前,声音腻得能拧出二两油:“瑜瑜,我知道错了,你别这样,我们不分手好不好?我真的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俞瑜抱着胳膊,眼神像西伯利亚刮来的寒流。
“蒋白,一个出了轨的人,你是怎么好意思来求复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