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俞瑜不知何时已站在休息室门口。
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和包臀裙,一副都市精英的干练模样。
我把嘴里剩下的东西硬吞下去,感觉饼干屑都快卡进气管了,捶了捶胸口才顺过气。
“是老邓说的。
”我没好气地回道,脸颊有点发烫——太丢份了!
这女人属猫的吗?走路没点声响!
偏挑这种尴尬的时候冒出来!
我强压住尴尬,朝她伸出手:“身份证!”
休息室玻璃墙外,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脑袋,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。
俞瑜回头瞥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她拿过我手里的身份证,又把我的那张拍在桌上:“没事就赶紧走。”
我张了张嘴,那句“昨晚的火锅钱咱俩a一下”卡在喉咙里。
算了。
跟这女人掰扯两三百块,还不够费口舌的。
有这工夫,不如赶紧去二手车市场把车卖了换现钱。
再说,看她同事那副八卦的架势,还是走为上策。
她刚分手,我再待下去,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。
我一两天就走,可她还得在这儿工作呢。
我拿起身份证,没再看她,转身就走。
身后立刻传来压低的议论,像一群苍蝇嗡嗡作响:
“他俩怎么互换身份证啊?”
“该不会是昨晚去开房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