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快要被这沉默搞得头皮发麻时,她抬手用力擦了一下眼睛。
“到重庆吃海底捞?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你是个瓜皮唛?”
“……”
瓜皮?
好心救你,你还骂我?
“你去不去?”我没好气地问,耐心快要耗尽了。
“去!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。”她站起身:“不过不吃海底捞,我知道一家洞子火锅,比那个好吃。”
“???”
等等,这剧本不对啊!
正常人不都应该不好意思地拒绝吗?
她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,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…没什么。”我还能说什么?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“走吧,我车在前面。”
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坦克300。
算了,吃就吃吧,大不了等会儿提出aa。
我一边在心里盘算,一边走过去拿回我的手机,然后伸手向她讨要我的证件。
她却只把驾驶证递还给我,把身份证攥在手里:“这个我先拿着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这是不放心我。
行吧。
“可以,”我点点头,“不过你得把你的身份证给我。”
互相拿捏把柄,公平。
万一她等会儿还是想不开,至少能让警察知道她是谁,从哪儿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我,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最终还是转身从长椅上的帆布包里翻出钱包,抽出了身份证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,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了一眼。
俞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