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出去十几米,我还是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。
操!
我心里骂了一句,靠边停车。
本不想多管闲事,毕竟自己都快活成个笑话了,哪有资格当别人的救世主。
可那毕竟是条人命。
“啧。”
我烦躁地咂了下嘴,熄火,推开车门。
江边的湿气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。
怎么开口?
直接问“小姐你是不是想不开”?
那也太蠢了,万一人家只是吹吹风,我这不闹笑话?
得自然点。
我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“咔哒!”
打火机窜出火苗,点燃了烟头,我深吸一口,假装散步,慢悠悠朝那个方向晃过去。
她穿着一条素色裙子,江风吹得布料紧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单薄的轮廓。
离得近了,借着路灯昏黄的光,看清了她的侧脸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姑娘长得……真好看。
不是那种侵略性的美,很干净,鼻子秀气,眼睛很大,即使现在红肿着,也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纯劲儿,有点像大学时暗恋过的校花。
完了,这种“初恋脸”玩跳江,杀伤力加倍。
我不敢再往前。
听说寻死的人不能乱劝,说什么“别想不开”、“生活很美好”的屁话,万一哪句话戳到肺管子上,等于推她一把。
不能劝,那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