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离开这一桌,裴世嵘拍拍温宗济的肩膀:“好妹夫,多亏有你。”
温宗济有些无语:“二哥既然知道他们要灌你酒,怎么不多找几个挡酒了,可着我一个人祸害?”
裴世嵘嘿嘿笑:“因为其他的我自己能应付。”
都是如此!
接下来裴世嵘没再让温宗济挡酒,一个人就把一圈酒敬下来了。
温宗济第一次对裴世嵘的酒量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太恐怖了!
……
大婚结束,回侯府的马车
裴汝婧听到温宗济对裴世嵘酒量的评价,笑道:“二哥自幼就是个酒痴,恨不得钻进酒里,娘说过他多次,都没有用,得亏他从来不耍酒疯,要不然娘得断了他的酒不可。”
“二哥可能和元先生会投机一些。”
毕竟都喜欢喝酒。
裴汝婧靠在温宗济怀里,把玩他的手:“之前元先生教我读书,就已经和二哥喝过几次酒了。”
温宗济挑眉:“那会儿二哥年纪还小吧?”
“所以才说他是酒痴啊。”
小小年纪就这么好酒,确实称得上酒痴。
“以往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他很少喝醉,长大后他没幼时那么好酒了。”
也可能是喝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