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不能公之于众。
明面上,京报司依旧只负责发行官报,暗地里却是搜集大楚各地的情报,让顺安帝不出京城,也能了解到下面的一切。
好家伙。
好好的报社成谍报机构了。
可又想到前世那些特务很喜欢利用报纸传递消息,又觉得很正常。
温宗济道:“这倒是不难。下官巡视了数个分司,发现他们都有意识地在培养眼线,虽然是为了了解舆论,但错有错着,自然也可以用来收集情报。”
“只是如此一来,京报司就变得非常重要,今后的掌稿非亲信不得担任。”
太子点头:“孤也是如此想的,你还得在这个位置上待一段时间,等找好合适的人选再说。另外,关于谢子兴家眷的事,孤已经按照你给的线索调查了正阳钱庄,确实是他们动的手,目的是借此要挟黄业才。”
“谢大人得以沉冤昭雪便好。”
太子背着手看向殿外:“谢家已经空无一人,这般迟来的正义也算正义吗?”
温宗济沉默一会儿,道:“可总比被污蔑一辈子要好一些。”
对于当事人来说,迟来的正义称不上正义。
但对于活着的人来说,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很有必要。
总不能觉得没用,就不去追寻真相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
太子笑笑:“表姐应该在等你,孤就不多留你了。你奔波了数月肯定累了,在府里好好休息几日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离开皇宫后,温宗济便坐马车回了忠勇侯府。
一直盯着院门口的裴汝婧,看到温宗济出现,立刻站起身,站在回廊下看着温宗济渐渐靠近。
裴汝婧穿着一身鹅黄色纱裙,长发随着用发带系在身后,脸上不施粉黛,依旧美得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