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宗济笑了:“刘大人不愧为官多年,就是聪明。”
果然!
刘成云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温宗济给他加一把火:“刘大人若是还为府中子嗣着想,不如尽早招了,本官免得动刑,刘大人将功赎罪,就当是为子孙留条退路。”
刘成云抿嘴,他心动了。
若是温宗济承诺放他一马,他肯定不会相信,但温宗济保证的是他后代的安全,刘成云不得不在意。
而是以温宗济的身份,确实能做到这一点。
但刘成云还是有些纠结,虽然主谋是黄业才,但他这么多年帮黄业才做事,早就脱不了身,哪怕他将功赎罪,也不可能赎得清,他还是奢望温宗济没查到那么多,他不招还有保命的机会。
温宗济看出他的纠结,淡淡道:“刘大人莫要心存侥幸了,本官奉命巡视各地,就不可能空手而归,哪怕找不到黄业才的证据,你也是要随本官回京的。”
温宗济这话很明显。
他来到通州就不能无功而返,办不了黄业才,也得把刘成云办了,充当他的功劳簿。
刘成云听言,彻底瘫在地上:“你们这些京官,还真是高高在上啊。”
把想要功劳说得坦坦荡荡,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温宗济居高临下看他:“你们若是安分,又何惧本官对手段!”
刘成云苦笑:“大人说得是,是我们作孽太多。”
深吸一口气,刘成云道:“通州有名的几家青楼背后的东家都是黄业才,他自从当上通州知府后,便动用各种手段在各地或买或绑了众多女子送入青楼。”
只一句话,就让温宗济忍不住握紧拳头,但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