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一切如初的通州城,渐渐变得暗流涌动。
……
温宗济把玩手中的令牌,这是离京前,太子交给温宗济的东宫信物,除此之外,还有一封手信。
有这两样东西在手,温宗济不仅可以调动通州卫的兵力,其实整个江南的卫所都得给温宗济几分面子。
但有件事,温宗济必须得确定——通州卫和通州府衙有没有勾结。
虽说通州卫指挥使去年才来通州卫上任,但防人不可无,毕竟若是此人屁股不干净,哪怕去年才来,也有可能被黄业才腐蚀。
不过能得太子信任,应该有几分可信,温宗济如此谨慎,也不过是想保险些。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响起,于家诚的声音响起:“大人,下官有事禀报。”
“进来。”
温宗济收起令牌。
于家诚走进来,道:“大人,派去梅村的人回来了。吴老六确实在大坝决堤后就没回梅村,家中只剩下他儿子儿媳。但派去调查的人发现,吴老六的儿子每个月都要进宁波县城一趟,每次从宁安城里回村,都会带回去很多东西,有人问他是不是发财了,他只是笑笑不说话。”
“吴老六是瓦匠,他在时,家中还算富裕,但他儿子没学到他的手艺,只靠种地不过是勉强温饱。”
所以吴老六的儿子每个月都会从城里带回来一堆东西,就变得很可疑。
温宗济看他: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
“大人,你说吴老六会不会没死,他只是不敢回村,或者说不敢让人知道他还活着。”
于家诚有些兴奋:“若真是如此,吴老六手中或许有能证明刘成云有罪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