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其中可能涉及到冤假错案,卢一阳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只是个小卒子,哪里有资格牵扯进这等大事。
随后,温宗济又在卢一阳引路下在分司衙门转了一圈:“这处衙门是府衙给你安排的?”
卢一阳点头:“正是。太子下令各府筹备分司衙门,各地府衙都是不敢敷衍的。”
所以,卢一阳才能一到扬州,便得了一处三进的大院子。
他都不需要在扬州租房子,分司如今规模不大,前面两进院子足以够用,后院就成了卢一阳的住处。
比他在京城租的那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院子,可好太多了。
卢一阳深知这一切都是谁给他的,对温宗济甚是感激,所以才会有那么强的做事积极性。
温宗济都没吩咐,他就主动调查了通州大坝决堤一事。
一整日,温宗济都在了解扬州分司,整体了解下来,他对卢一阳做得还算满意。
他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。
同卢一阳在酒楼用过晚膳,勉励他一番后,温宗济便回了驿站。
驿站官员迎上来,双手递过来一封信:“大人,有您的信到。”
信?
温宗济接过一看,便认出来这是裴汝婧的笔迹,嘴角下意识勾起。
昌东反应快,立刻道:“定是县主想公子了,便给公子写了信。”
温宗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算起来,我们离京也有一个月了,也不知京城都发生了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