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宗济道:“下面县城也可以适当放一些售卖京报的名额给他们,至于如何分配名额,你自行决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和府衙的关系如何?”
“广阳府黄知府很和善,下官初来乍到,黄知府帮了不少忙,还说今后有需要府衙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温宗济眯了眯眼睛:“看来广阳府府衙对我们京报司并不抵触?”
“应该是因为京报司和府衙互不统属,没有利益关系才会如此。”
“不管怎样,和府衙关系交好只有好处,既然黄知府主动示好,你也要给予回应,莫要让人觉得我们京报司清高孤傲,不合群。”
“下官已经给黄知府送了谢礼,感谢他前些日子的帮助。”
温宗济听言更满意了。
这便是自己人的好处,因为是温宗济调教出来的,为人处事总能让他舒心。
也是这时候,府衙的请帖到了。
温宗济本来不打算和当地府衙多接触,但听了单增年方才的话,他觉得怎么也要给这位黄知府一个面子。
“告诉送请帖的人,本官会准时赴宴。”
“是。”
分司的仆役应声,便转身前去回话。
“大人的住处,下官已经安排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