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宗济点点头,夸赞道:“于队长能看出这么多东西,可不是一般小兵能看到的,方才还是太谦虚了。”
于余连忙摆手:“这些话都是在下听当时军营的都尉说的,军营的将军们一直防备着蛮敌,从没有因为他们的示弱而松懈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温宗济恍然。随后又问了于余一些问题。
直到最后,温宗济才故作不经意地说道:“都道江南好风景,这次离京巡视各地分司,江南是肯定要去的,于队长觉得我们是有水路还是走陆路?”
于余道:“这要看三公子急不急去江南,若是着急,肯定是走水路更快,可若是不急或者还有其他地方的分司要去看,那就走陆路。”
温宗济沉吟一会儿,道:“太子虽说让我巡视各地分司,但我不可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看过去,江南是富庶之地,且离京城不算近,情况应该比京畿附近的府城情况更复杂……这样吧,我们朝着江南的方向前进,半个月后走水路去江南。”
于余拱手:“是,在下会安排好。”
温宗济点头:“一切麻烦于队长了。”
“在下职责所在。”
……
温宗济在驿站睡了一觉,次日继续朝着广阳府前进。
就在他们赶路的时候,裴汝婧接到了温宗济的信。
因为昨日哭得太厉害,裴汝婧的眼睛肿得不行,今日便没有去报社,等眼睛什么时候消肿,什么时候再去报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