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继续道:“虽然刑部仔细检查好确定是谢子兴自杀,但孤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。或者说,从通州府大坝决堤,到谢子兴证据确凿入狱,最后再畏罪自杀,全都不对劲。”
“但这只是孤一人的看法,没有证据,也没有线索。本来是想借着你去巡视分司的机会,顺便查一查此事,若是证明孤想多了,孤也好放下一桩心事。”
“本来此事并不急,毕竟已经过去了数月。”
“昨日孤让人去调查了谢子兴的家眷,却有了意外的发现。他的夫人早就过世,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和一个独子,在谢子兴畏罪自杀后不久,他的母亲就因为悲伤过度去世了,只剩下家中老仆照顾他的独子。”
太子停顿了下,道:“而他的独子,在一个月前意外落水,溺水而亡。”
温宗济眸光微闪:“也就是说随着谢子兴畏罪自杀,到如今,他家中已经空无一人。”
太子点头:“没错。可能是孤多疑了,毕竟孤让人查了谢子兴母亲和独子的事,并没有查出有人为的痕迹。”
“但孤就是觉得这其中事情不对劲。就当是为了让孤念头通达,你去一趟通州府,查一查去年的决堤一事。”
太子直言这其中没有证据,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猫腻,一切都来自他的直觉,但他又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说实话,这话直白听来,太子多少有些任性的意思。
只因为他没理由道怀疑,温宗济就得跑一趟江南。
可听言太子的话,温宗济也觉得不对劲。
或许这一切真是巧合,但温宗济是最不信巧合的。
“微臣遵命,明日便出发。”
太子叮嘱:“江南富庶,那里的情况错综复杂,一切以一身安全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