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说什么?
只能在心里为太子默哀。
他都能想象得到裴汝婧怎么折磨太子的。
“娘子怎么想到和太子下棋?”
“不是教我报复人要懂得扎心吗?我就在想太子讨厌什么?这个办法果然好用。”
温宗济再一次无语。
他都不知道裴汝婧这么会举一反三,很久以前教她的东西,到如今已经融会贯通了。
这就是一招吃遍天下?!
不过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,既然太子付出了代价,那他应该就没事了……吧。
这样的想法,在次日得到太子的传唤后消失了。
太子面色和往常并不不同,只是看到温宗济后,第一句话表示:“今日无事,我们来手谈一局。”
温宗济:“……微臣棋艺一般。”
“没事。正好孤教一教你。”
太子本来对虐菜没有兴趣,因为裴汝婧,太子不介意虐一虐温宗济。
然后接下来,温宗济正儿八经上了一堂大师课,被太子虐得头昏脑胀,都快不知道围棋怎么下了。
而这还不算完,接下来的数日,温宗济每日都得进宫一个时辰,名义上是陪太子下棋,实际上是单方面被虐。
虽然棋艺确实有所进步,但这么被虐,让人心里着实难受。
而太子心情舒畅很多。
温宗济自从科举后就在研究棋谱,他的棋艺虽然比不得太子,但也不算臭棋篓子,触发不了太子的厌蠢症,太子通过虐他可以让自己心情舒畅,也算是另一种方式找回场子。
被虐了一通,温宗济被太子放回京报司。
姚茂方进来汇报公务,恭维道:“太子一连数日召见大人,可见对大人的信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