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汝婧只是看他没说话,那意思很明显——不可能。
太子颓然。
太子有厌蠢症,极其讨厌和臭棋篓子下棋。
而裴汝婧,用臭棋篓子形容她,都是侮辱这个词。
太子长这么大,就和裴汝婧下过一次棋,是长公主安排的。
本意是想让裴汝婧羞愧,让她看看比她小几岁的表弟都比她棋艺好,以此激励裴汝婧。
结果裴汝婧一点不在意,反而把太子折磨得够呛。
自此,太子就没和裴汝婧下过棋。
谁能想到,如今将要噩梦重现。
他宁可裴汝婧大吵大闹,把整个东宫砸了也无妨,只要别下棋。
只可惜,事情并不以太子的意愿为转移,宫人将围棋送来,他和裴汝婧的棋局开始了。
太子心不在焉地让裴汝婧执黑先行,心里有些庆幸他事先向顺安帝求助了。
只要熬过半个时辰就行!
带着这样子信念,太子强行压制自己的厌蠢症,耐着性子陪裴汝婧下棋,哪怕裴汝婧每一步走得都在他雷点蹦迪。
最关键,裴汝婧还悔棋。
太子下意识道:“表姐,落子无悔。”
裴汝婧随口道:“自己人下棋,不必这么计较。”
然后将黑子改了位置。
太子嘴角一抽,张张嘴想阻止,却又颓然地放弃。
只是浑身更难受了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将一个洁癖的人置身于脏乱的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