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宗济道:“元先生并不常来京报司,他嫌麻烦,就没让人搬。”
裴汝婧恍然地点点头。
走到温宗济的书桌上,随手拿起一份奏疏看了看,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她就有些头疼,只看了两眼便放下。
随后又拿起一本,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你看这么多字,不头疼吗?”
裴汝婧放下奏疏,走到一旁坐下。
恰好此时昌东奉上茶。
温宗济道:“当初读书时,看的字可比如今多多了。”
“也是,”裴汝婧抿口茶: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最擅长的就是看书……前几日和左三说话,我才得知她大嫂快要生了。”
温宗济看奏疏的手一顿,他可没忘两人当初吵架的导火索是什么。
“娘子要准备礼物吗?”
“我和她大嫂并不相熟,得看看到时候左府大不大办,说起来这个孩子还是左府第一个第四代呢。”
温宗济对彼此并不意外:“左姑娘的兄长本就是嫡长孙,他的孩子是第一个第四代很正常。”
裴汝婧瞥他:“你之前打算何时让我有孕?”
温宗济面色一僵,抬眸看看裴汝婧。
裴汝婧注意到温宗济的目光,讥笑:“怎么,这时候反而不敢说了?”
虽说她并不是多喜欢孩子,可她终究是期待她和温宗济的子嗣的,但温宗济丝毫没考虑过她的感受,就自顾自的避孕。
当初,她一心沉浸在温宗济不爱她的悲伤中。